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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气伤肝,肝病的起因和调理

肝胆有病怎么来的?生怒气来的。怒气伤肝,会引发头迷、眼花、耳聋、牙疼、嘴斜、眼歪、两臂发沉、四肢麻木、前胸疼、两肋疼、乳腺病,严重的可能中风不语、半身不遂,甚至是肝癌。你看看,一股怒气就能得这么多病。这股怒气的毒会存到人体周身的筋里,往外排的时候,毒的味道是酸的。

 

我小的时候,路上看不到半身不遂的人,可是现在却经常能够见到,为什么呢?我也时常在思考这个问题。过去是家长制,老的说一不二,小的只能服从。现在呢,翻个儿了。小的不但不服从,老的还得服从小的。这样一来,老人就容易生闷气,闷气生多了,就容易得脑血栓、偏瘫。得了这个病的人,大脑的思维能力减退了,让他反思过去的事情,他反思不上来,这样就很难生起忏悔之心。而这类因生气得的病,如果不阡悔,毒气扎在筋里不往外排,病就很难好。

 

在我讲病的过程中,曾经碰到过这样一位病人,他是黑龙江省依安县新顺大队的干部,他得的是肝癌。当时的病情很危急,往肝里打完介入针,人就不行了。后来病人就托人来找我,想请我去看他,我说:“我不去。”来请的人说:“你为什么不去?”我说:“他家不是没人,怎么还托外人来请呢?这证明他缺少诚意,没有信实。”第二天病人的媳妇来了,我就跟着去了。

 

到那儿一看,病人整个儿都不能躺下,整宿都得坐着。一开始我就跟他聊家常,讲病先得聊家常,看看他家的状况怎么样,这样往往就可以知道病因在哪里。我在那儿住了两宿,等病人能躺下,我就走了。这是第一次见面。

 

第二次,病人去了我们设在北安的一个疗病所。我就问他:“你现在都到这样的程度了,你想没想以后的事情?怎么个打算?”他说:“哦,我打算了。”我说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他说:“我呀,别的打算没有,就挂念我母亲。我要没有了,我母亲怎么办?”我一听这话,心想:别看他病成这样,还能救他一把。他接着说:“我孩子还多,一个也没成就。”我说:“好啊,待几天回去吧。”临走他问:“回去我得怎么办?”我说:“你是大队的领导,你把心沉下来,好好回忆回忆,都跟哪些人生过气,把这些人一一写在纸上。写完以后,一个个回忆,看是因什么事生的气。以前你一定认为他们不对,我给你讲了性理疗病,现在你再想想,到底谁对谁错。即便他有天大的不对,只要生气了,就都是你的错,你不应该生气。生气不能解决问题。气是无名火,人人都得躲。”我说完这些,他就回去了。结果十六开的纸,他一个人名一个人名地写,写了四页。他认真地虑,挨个儿地虑,虑出一个,忏悔一个,就这样他的病大有起色。他一看病有好转了,更是高兴,更是来劲,就总往我们那儿跑,几天跑一趟,几天跑一趟。一年的时间,他这病就好得差不多了。

 

以前他做B超检查,肝上的占位有九点七五乘八点四厘米那么大。后来他再去检查,明显地缩小了,只剩五点四乘四点几了。之后又不断地缩小,身体也没什么感觉,骑摩托东跑西颠也没事了。他说:“我这个病差不多好了。”他半个月检查一次,每检查一次就小一点儿,一年之后,只剩个影子了。

 

后来,大队改选干部,他本是大队长,这回改选想当书记。他来跟我说:“我还想当领导。”我说:“你还要命不要命?你要命,就别当这个领导,因为你不能生气呀。你的肝脏已经坏了,现在正在恢复,最怕的就是生气。你要再生气,那毒气就会直接扎在受伤的部位上。若想要命你就别干,不要命你就干吧。”他说:“没事,我能控制住。”我一听,真是官迷呀,真愿意干呀!他又说:“我有三个孩子,每个孩子得准备五万块钱,我自己还得剩五万,然后我就不干了。”你看看,这手伸得有多长啊。我说:“既然这样,我可就管不上了。”

 

为了当选书记,他又是托人又是拉拢人,结果还真给选上了。选上的那天晚上,他的竞争对手就请人扎了他一刀。都被扎了一刀,还能干吗?他还干。扎他一刀,他都没动心,还真有两下子。之后他又去检查,病好了,肝上一点影儿都没有了。割地、打场、扛袋子,全行。他以为真没事了。

 

跟他对立的那人一看,扎刀子都没能动他,就去大队拍桌子骂他。他看有人来骂他,起来转身就走,也不动心。大伙说:“他真有本事啊!那么骂他,都不生气。”这真是挨骂像听唱戏似的,挨打像撞门框似的。

 

可是终究他没保持住。到了第三年,因为种了好几十亩地,两口子黑夜白天地干活。秋天打完场了,上地里拉玉米秆儿,迎面碰上骂他的那个人。那个人又开骂了,这次他来气了,说:“我开车走我的,又没碍着你,你怎么还骂我呢?”一眨眼工夫,他就定不住了。他把车停下,从车上把绞车棒子拽下来,走到那人跟前,吵着说:“你骂我做什么?”那人说:“我没骂你啊,我媳妇在车上坐着,骂我媳妇呢。”人家没骂你,你打谁呢?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泄,上地里装回一车玉米秆儿,回到家后,就觉得不对劲了。夜里躺炕上,琢磨着:“这小子累次欺侮我,我都没与他计较,他还欺侮我,得找个法子收拾他……”这样思虑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就没起来,肚子鼓得像小山包一样。他在家躺了九天,起不来炕了。

后来,还是媳妇跟他说:“不行了,赶快去找刘善人吧!”就这样,病人又到我那儿去了,见面后跟我说:“我的病又犯了。”我说:“你怎么又犯了呢?”他说:“我跟人生气了。”我心想:不让你干,你非干,这下你可没命啦。不过,病人既然来了,总得给他点儿安慰,就对他说:“不是早就跟你讲了吗,你生气,病就要犯。先在这儿待几天吧。”

 

于是他在我那儿又待了七天,肚子明显软下去了,走个三五里也不怎么累。他一瞅,这又好点儿了,就要回家。我妻子劝他再养两天,我妻子就是这么个人,重病的人如果在我这儿只是略微有些好转,你想走,她都不让你走,她得拦着,“先别急着回去,别顾你那个家了。两眼一闭,那还是你家吗?在这儿待着吧”。可他说:“我回家看看去,今天就返回来。”他到家后,就再也没回来。没几天,就上沈阳去了。一到沈阳,又打介入针,卧床没过一个月,死了。真是好病容易,守病难啊。

——《让阳光自然播撒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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